是無法凌駕於師父的
反叛心是獨立自主的源頭
雖然說遲早會枯萎
不過不撒種子的話連草都長不出來了
總不能說反正肚子會空就不要吃飯了吧
對著敗者伸出手去的話 這也代表著勝者寬宏的器量
如果他們不接受的話 那只是表示敗者的器量狹窄
要擁抱一個自已不愛的女生
那人生豈太苦短
被一個自已所不愛的男生所擁抱
那人生也太苦短
陰謀還有恐怖主義
最終的結果是沒有辦法使歷史的洪流逆行的
但是能使歷史停滯
大家好像都認為只有自已是例外的樣子
人類是很有可能會做出比自已想像中
更卑劣千百倍的事情來
如果不是在逆境,就可以不用發現自已這麼卑劣的部份了
如果說他們是地下道的污泥
那在戰役中失去生命的老人(比克古元帥)就是高山的清泉呀
不死鳥必須在灰燼中才能再生
沒有燃燒完全是無法得到再生的
人的痛苦百分之八十來自於過份貪婪
有慾望的人都是比較好控制的
但他們的野心也比別人大一倍
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嗎?
說命運還可以接受
我實在很討厭宿命這個詞
以雙重意義在侮辱著人類
一個是讓人停止分析思考的情況
沒有所謂宿命的對決這種東西呀尤里安
到頭來都是當事人做選擇的-楊威利
到頭來都是當事人做選擇的-楊威利
沒關係、我這麼說是用來警惕我自已的
因為一旦有宿命這種方便的言辭
不免會將自已選擇怪罪給它
而加以正當化,我並不認為我永遠都是對的
如果這個世界能像電視劇一樣
有絕對的善與惡存在的話
軍隊過於龐大、聯繫和後勤就比較困難。
愛面子虛榮沒關系
剛開始尺寸過大的衣服、長大後自然會合身的
勇氣也是一樣。
這是人生諮商室的波布蘭不負責任的發言
不代表本艦的立場,反正都是別人的人生嘛
不被敵人幹掉的秘訣是輕視世間一切事物
懂了吧。
我現在的心境不求無限的未來、只求一夜的安眠
現在這個時候楊威利這個太陽的殘暉
誰有辦法把他反射的最好才是最重要的。
尤里安你是你沒有必要去模仿楊威利
如果留下的人在這氣餒的話
那麼他的恐怖行動不能改變歷史的主張
豈不是要毀在我們的手裡了
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不是過去的日記
而是將來的日曆不是嗎
昨天正確的戰略到今天未必正確
楊威利活著正確的策略
在他死後未必持有最大的價值
依照自已的構想來駕馭發展事業
跟在被賦予的權限範圍內處理事務
完全是兩回事
當妳遇上努力也要完成
被賦予的責任的男人的時候
就知道了
光是在名稱上求奇是沒有意義的
楊指揮官也很討厭這種事情
又不是永久性的組織
暫時用伊謝倫共和政府如何
即然是豬、那就不要使用人類的語言
不然身為人類的我可是會臉紅的。
一旦死了的生命就不會再回來
這表示我們生活在一個生命非常可貴的世界裡
所謂的邊境
是靠近開拓時代的地平線的地方
尤里安對先人沒有任何的妒嫉之心
身為一個後繼者這是一個很難得的資質
如果楊威利的話就會這麼說的吧
歷史會怎麼說呢?
會說尤里安米滋是楊威利的弟子
或者是楊威利是尤里安的師父
到底是那一項呢
有些事情的確是用語言沒有辦法傳達的
但是這句話只能用在把語言用盡的人身上
語言,就像是浮在心海裡的一座冰山一樣
雖然浮出海面的只是很小的一部份
然而藉由這個可以察覺到存於海面下
那個相當大的一部分
要謹慎的使用語言
這麼一來,比起只是沉默
更能正確的傳達出許多的事情。
正確的判斷,正確的情況,
正確的分析就建立在這上面
一個沒有辦法去憎恨的人
大慨也沒有辦法去愛吧
別人對我有什麼看法、那是他的問題
但我對別人有什麼看法、那是我的問題。
對指導者的惡言、不能公開說出來的社會
是個不開放的社會、他謹遵楊的教誨
偉人和凡庸之輩的差別
應該就在於志向的大小
就算整個火山噴火了
冬天也不會變成夏天的
如果是貴重的東西就要拼死守住
或者把它硬搶過來
這說不定是人類社會一直無法杜絕流血的原因
楊威利曾經說過
如果皇帝萊茵哈特是當事者
那麼就連原本應該是悲慘的流血
看起來都像是在綻放華麗的光芒
另外他還這麼說
皇帝萊茵哈特的美麗
在於火焰之美
燃燒別人,也燃燒自已
是很危險的東西
但是,如此燦爛奪目的火焰在歷史上是很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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